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这怎么数?
这谁还有心思数?
林守宴的手猛地抓上祁镇的手腕,却因为身体的酥麻,使不上力气,推拒不开,反倒因为走神数漏了。
祁镇平静道:“重新数。”
林守宴咬牙,侧过头,将大半张脸埋到祁镇的怀里,整个人红得滴血,臊得厉害。
祁镇低头在他耳朵上亲了亲,快快慢慢的,成心不想让人好好数数,还哄着人低头自己看一眼好不好?
林守宴重新数了五六次,数到三十五的时候,瘫在了祁镇的怀里,骨头都在打颤。
祁镇用一边的帕子净了手,垂下眼眸的时候看到他带了几分水气的眼睛,红红的,整个人绵软的像一朵云,惹人怜爱。
祁镇低头亲了他一下。
“不禁摸。”
林守宴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问:“你是这几日没有,所以憋坏了吗?”
祁镇嘴上道:“是谁往孤的怀里拱?”
心里却“嗯”了一声。
兴许。
他从前不太愿沾染这些事情。就是听到了,看到了,反应也都是淡淡平平。在旁人眼里,活得像个苦行僧。
祁镇不觉得苦,私欲是完全可以剔除的东西。
他向来不屑一顾。
他从前也见过各种各样的美人,或明艳动人,或小家碧玉。勾引人的手段也层出不穷,或含蓄,或直白。
他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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