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时差一刻,天边刚泛起第一道蟹壳青。
青鸾峰上已经亮起了零星的灯火。
厨房的窗棂透出暖黄色的光,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蒸笼里的白汽咕嘟咕嘟地顶着笼盖——白芷薇已经在里面忙了半个多时辰。
寝殿的窗棂也亮着,烛火在晨风中轻轻摇曳,映出铜镜前一个正在挽髻的侧影。
梅树下,叶凌云正在做最后一次剑法练习,剑锋破开晨雾的嗡鸣清越悠长,寒梅花瓣被剑风卷起,在空中打着旋落在他的肩头和剑身上。
整座青鸾峰都在卯时的天光中悄然苏醒,而这份苏醒中带着一种只有即将远行的人才能感受到的微妙张力——每一件日常小事都因为“最后一次”而变得格外沉重,又因为“最后一次”而变得格外轻盈。
白芷薇将最后一笼包子从蒸笼中夹出来放进食盒时,她的手指在食盒边缘停了一瞬。
她今日穿了一身霜白色的束腰罗裙,衣料是上好的灵蚕丝,在晨光中泛着极淡的珍珠光泽。
罗裙的交领被那副柔软饱满的水滴形h杯胸脯撑得微微敞开,领口深处那道深邃柔软的沟壑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若隐若现,领缘绣着一圈银线寒梅纹。
腰间系着月白色宽腰带,腰带上嵌着一枚小巧的羊脂白玉扣,勒得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下裙层层叠叠,侧边暗衩间露出裹着极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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