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程前夜,宗主殿的议事厅灯火通明。
十二盏灵灯悬浮在穹顶之下,将整座议事厅照得如同白昼。
四壁的金色符纹缓缓流转,每隔十息便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嗡鸣——那是殿中所有传讯玉符被同时屏蔽的阵法在运转,意味着今夜这场议事的内容,在宗主开口之前,一个字都不会流出这间大殿。
沈月凝坐在正中的高座上。
她今日穿的正是那件宗主大礼服——宝蓝色宽袖法袍,袍身上金线符纹在灵灯照耀下璀璨如日正中天,每一道金线都是以上古符文织成,在她呼吸之间缓缓流转,仿佛有液态的黄金在衣料表面缓缓流淌。
法袍的前襟被那副傲人的h杯饱满胸脯撑到极限,金线符纹在弧线最高处被微微扯变了形,在灵灯直射下闪烁着比别处更急促的金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内里是淡蓝色半透明抹胸薄纱,纱料薄如蝉翼,在法袍领口若隐若现,隐约可见薄纱下饱满浑圆的轮廓和那道深邃柔软的沟壑。
她的黑发挽成一丝不苟的高髻,秘银凤簪在发髻间泛着冷光,髻边的蓝宝石珠花比平日更加繁复华美,在灵灯下折射出幽蓝色的光斑,落在她冷艳的面容和正红色的嘴唇上。
法袍侧边的高衩从脚踝直直开到大腿中段,她端坐在高座上翘起二郎腿时,整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便从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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