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能操练结束时,青鸾峰的天已经黑透了。
叶凌云瘫坐在练功房的寒玉地面上,双腿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一百圈负重跑,三百次挥剑,两百次深蹲,一百次灵力周天运转——慕清霜今日给他的训练量是平时的三倍。
他浑身被汗水浸透,青色便袍贴在后背上洇出大片深色的汗渍,头发散了几缕粘在额角,连呼吸都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腥甜。
慕清霜站在他面前,墨黑色束袖劲装依然一丝不苟,暗蓝色软皮长靴的靴跟在寒玉地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她今日操练了他整整一天,但自己身上连一滴汗都没有。
她的呼吸平稳如初,面容冷艳如初,只有那双眼睛——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深处,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复杂情绪在翻涌。
“起来。”她说。
叶凌云撑着地面站起身,双腿的肌肉在站直的瞬间猛地一酸,他咬住后槽牙才没有踉跄。他抬头看向师尊,等待她宣布今日训练结束的口令。
但口令没有来。
慕清霜转身走向练功房角落的兵器架,从架上取下两柄未开锋的铁剑。
她将其中一柄抛给他——他条件反射地接住,剑柄入手沉重,比平时练习用的灵剑重了至少三倍。
她的目光在他握剑的手腕上停了一瞬,然后抬起自己手中的铁剑,剑尖指向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