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看着眼前这两个浑身挂彩的男人。
她心口那儿堵着一团火,硬邦邦的,硌得她生疼。气得她是一个字儿都舍不得往外蹦,好像跟他们多说一句,都算自己亏了。
原本,局面已经暂时稳住。
那根紧绷的弦松弛下来,混战似乎得以避免。
六个男人互相牵制,也可以慢慢习惯这种扭曲的“共事”状态。
最闹腾的就是黎星越,和他俩,但处理黎星越还比较简单。
现在可好,全部付诸东流。
他俩直接把人搞得半死不活,嚣张跋扈的带走她,以后再想谈共事难如登天。
是,他们是手下留情没闹出人命,但“无法共事”本身就是最致命的。
她沉默地站在那儿,看着两人自顾自地处理伤口。
“我错了,猫宝宝。”
温珀尔率先开口,声线被他刻意压得低回轻柔,糅合了一缕孱弱,听来分外惹人怜恤。
他的脸已失去血色,金发被鲜血玷污。
但那双蓝眸中的温柔,却比最深的海水更令人沉溺。
他就这样望着她,那眼神,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咒语。
鹤玉唯别扭的转过头:“你没错。”
“我是真的知错了。”他嘴上还坚持着,那眼神儿坦荡得跟个小羊羔似的。你要不是刚见过他下黑手的那股狠劲儿,没准儿就真信了。
鹤玉唯后槽牙咬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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