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在软乎被窝里,眼皮很沉。
男人们离开前的话让她脑子里跟个戏台似的:
“今天算了,你早点休息。”
“明天床上见。”
“晚安小猫,明天我等你。”
语气听起来很是体谅人。
毕竟这一天实在累人。
历经多人运动、大型爆炸斗争、夜间紧急急救,还有她自己的“夜间奖励”。
铁打的人也该乏了。
但鹤玉唯心知肚明。
这是试探。
五个男人,五间房。
他们都在等,等她先走向谁。
这第一步,便是答案。
…
第二天一早,鹤玉唯洗完漱走进大厅。
几个人一身刚折腾完的狠劲儿还没散。
地上七横八竖躺着数个人。
他们瞥见她,接着鼓捣眼前那堆烂摊子,好像她还没地上躺着的那些人显眼。
“烨清那边还需要几个人?”
“可能两个。”
“昨天下手重了,内伤外伤齐全。”
“怎么偏偏肾没事?鸡巴也完好无损?”
“他装的吧,故意卖惨,该坏的一个没坏。”
“何止是没坏,昨天还厉害的很。”
戚墨渊动了。
他抬脚,踢在那昏迷男子的肋下。
力道不重,但足以唤醒痛楚。
地上的人叫唤一声,悠悠转醒,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双俯视着他的黑沉眼。
“血型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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