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剩下鹤玉唯一个人。
门外,三个男人各据一方,泾渭分明。
边临靠着墙,浑身泛冷。
阎灼坐在凳子上,很安静。
黎星越蹲着,像要烧起来。
他们在等。
等一个信号,等一个结局,或是等一场屠杀。
厌恶,他们现在厌恶着彼此。
可这种晦气,从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就已注定。
边临把烟点着。
第一次过肺,烟撞进喉咙。
他没咳,但那滋味一直堵在胸口。
“臭烟民滚远点!”黎星越的声音狠狠砸在边临的脚面上。
“你以为这是低级星球那些百害无一利的糟粕?”边临的眼皮耷拉下来,盖住了大半琥珀。
那讥诮也跟着烟散在空气里。
“这是在给你补充营养,不识货的东西。”
“火气没处发了?”
“活该。”
是啊,活该。
想起方才鹤玉唯那副模样。
她在那里,被三个高大阴影压住颤抖。
赤裸着抖。
她的呼吸轻浅。
那种脆弱挑动你,不是去保护,而是去占有,去玷污,直到它破碎。
“在…在出圈之前,我不想决定这些事。”
她的目光游移,却又像带着钩子,偷偷瞥来。
“你们…每个人都有能力带我出去,我都…喜欢。”
她垂首。
三分是羊的驯顺,七分是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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