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按住她的膝盖,固定住她敞开的姿势,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跳动,每一股尿流都带来异样的快感。
阎灼尿完后抽出鸡巴,他握着鸡巴,对她的阴蒂抖了抖,残余的尿液滴在她肿胀的小豆子上,弄得她一激灵,阴道又是一缩,挤出一股淫水。
“骚货。”
他见状低笑出声,随手抽过旁边的湿巾纸,慢条斯理地擦拭鸡巴,从龟头到根部,擦得干干净净,像是刚用完一个工具,漫不经心地收拾。
真就像单纯来上个厕所。
他俯视着怀里浑身发抖的鹤玉唯,她眼眶通红,又娇又媚,像是被玩儿的只知道接精接尿了。
但这激不起他半分怜悯,只想将她彻底碾碎。
他钳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起脸。
他低头亲她的唇。
一吻方毕,他稍稍退开寸许,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湿漉漉的眼睫上。
“你想见烨清的尸体么?”
“想见的话我会保证他有完整的尸体。”
她唇瓣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拇指粗暴地揩过她唇角,声音又沉了几分,带着致命的诱导:“那…温珀尔呢?”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他眼底戾气翻涌:“…戚墨渊?”
依旧从她嘴里撬不出任何一个字。
只有沉默。
“那就是可以没有完整的尸体。”阎灼语气冷硬地下了判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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