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灼的鸡巴还插在她湿热的阴道里,刚刚射完精的鸡巴还没软下去,脉动着被她痉挛的肉壁包裹,淫水和精液混在一起,散发着腥热的味道。
“你是不是还让边临射过别的东西?你这骚穴是不是谁的都吃得下?”
鹤玉唯喉咙里只挤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小肉壶怎么还夹得这么紧?”
“还在继续流水…”
“哪有飞机杯会接尿的?”
“你比外面那些真正的飞机杯还骚…”
“人体小肉壶就是不一样,嗯?”
“专门给鸡巴弄的。”
他不等她反应,腰部一挺,鸡巴更深地顶进她的子宫口,龟头突然一胀,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尿液喷射而出,直冲她的内壁。
那尿柱强劲有力,像高压水枪般冲击着她的小屄,热得像沸水,烫得她尖叫出声:
“啊…好烫…”
阎灼的鸡巴被她湿热的肉洞紧紧包裹,尿液喷射的瞬间,龟头被刺激得一跳一跳,带来一种异样的舒爽,像是释放了所有压力。
他感觉她的阴道热得像熔岩,夹得他鸡巴爽到发麻。
他喘着粗气:“里面怎么在吸我?”
“你这口骚屄接精还不够是么?”
“接尿都这么贪心…”
鹤玉唯感觉那股尿液灌进她的小屄,滚烫的热流冲击着她的内壁,尿柱直冲最深处的敏感点点,精准地刺激着那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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