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鹤玉唯赤条条地被困在这个房间里。
阎灼包揽了外界所有的血腥与纷争,时不时便会拎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回来丢给她。
这模式化的生活让她感到一种诡异。
她开始觉得,自己之前慌乱中联系烨清,或许是步错棋。
如果烨清真的循着坐标找过来,撞见眼下这番光景——
她像一只被拔光了羽毛的金丝雀,被阎灼圈养在这血腥的巢穴里。
那场面该是何等的…
她甚至萌生出重新联系烨清,让他“稳住”,暂时不要过来的念头。
然而,当她再次尝试启动面板时,却发现自己与外界联系的通道被彻底切断了。甚至只能联系阎灼。
直到某一次,阎灼破天荒地主动给她发来一条简短的讯息。
【别开面板了。】
【我快死外面了。】
她意识到不对劲。
不是面板坏了,是他用手段承受惩罚机制屏蔽了她与外界的联系。
在这种连一件蔽体衣物都没有的情况下,她与囚禁何异?
她无法逃离。
她清楚地知道,此刻绝不能与阎灼对着干。
难道真要光着身子跑出去?
且不说能否成功,在这危机四伏的捕杀圈,那与自杀毫无区别。
认清现实后,她开始“闲着没事儿”就对着阎灼撒娇。
…
“抱头蹲下!”
一声低吼在废弃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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