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的脑子停止了转动。
吞噬一切的黑,门缝外冰冷的白,溅得到处都是的红。
好可怕。
阎灼好可怕。
他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是那个会被她几句话忽悠得团团转的愣头青。
他最多只是沉默地看她,却从未真正伤害她。
她想起黎星越的话。
关于阎灼的工作。
战争罪犯。
她当时只是心脏停跳了一拍,便不再管。
但现在,她喉咙发紧,手还在抖。
她会死的。
一定会死的。
自己之前那样忽悠他,转头又和黎星越滚在一起…
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他会先把她插烂再杀死,还是…先杀死,再插?
看他那副模样,后者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想求饶,却发不出声音。
脸部肌肉僵硬,做不出任何表情。
阴影动了。
阎灼站起身,遮住了所有光线,笼罩住她。
房间里都是尸体。
血腥味很重。
他的手臂已经完好如初。
疗愈喷雾或者特效绷带足够处理一切伤口。
但要让断肢重生,需要榨干一个活人的全部。
他戴着手套的指节蹭过她的脸颊,很粗糙。
她猛地缩了一下,躲开了。
不是故意,是身体自己动了。
他的动作停了。
面罩下的眼睛很黑,看不出情绪。
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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