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全屋里,黎星越正把找来的罐头一个个摆开。
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有滋有味地扒拉着食物。
他嘴里念念有词。搭配营养结构。
他琢磨了一会儿,把那罐果酒扒拉到旁边,换上了实在的纯牛奶。
鹤玉唯瘫床上憋不住吭声了:“吃个饭而已,你做法呢?”
他头也不抬。养女朋友不能敷衍。他说。
他对着那一堆肉类罐头较劲,选出一座象征性的“肉山”,随即懊恼地增加蔬菜罐头的比例。
“我馋酒,不想喝奶。”鹤玉唯不乐意了。
黎星越一下子定那儿了,翻眼皮瞅她。
掺着点服软的苗头,到底还是磨叽叽地把酒挑了出来:“…成吧,那不要牛奶的营养了。”
像换成牛奶是个极其重大的战略修改。
鹤玉唯把脸埋进臂弯里任他给自己搭配又美味又均衡的餐食。
她现在很绝望。
跟黎星越讲话无异于对牛弹琴。
他自有一套诡异又自洽的逻辑,如同铜墙铁壁,坚不可摧。
他自个儿拍板,既然俩人都不“普通”了,那必须算“搞对象”。
鹤玉唯死活不认,他就扑闪着那对瞅着挺冤的大眼,叭叭地杠:“没做爱,那也不算炮友。那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非得有个关系吗?”
“那我究竟该怎么和你相处?”
“那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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