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星越放下望远镜。夜色浓稠,远处有不安的骚动。
他和他的“好朋友”们聊的热火朝天,又注意着开车的换人时间。
他啧了一声,按了按对讲器。
“自由人,绕开左前方。去右边补给点。”
他懒得再巡,打开车顶盖,纵身跃下。
落地很轻。
鹤玉唯的舱门开着。
阎灼也不在。
驾驶区的白门紧闭。
人都去哪了?车里空得反常。
他朝驾驶座走去。
经过浴室时他猛地停住。
里面有声音。不对劲。压抑的,湿漉漉的。
他凑近门。
少女的喘息,压得很低,像呜咽。
男人粗重的呼吸,带着湿漉漉的水声。
还有下流话。
“咬得这么紧…是想把我舌头吃进去?”
是阎灼的嗓,很哑。
“边临不是自封你的性奴么?他怎么伺候你的?”
水渍的响声。
听得出来很粗鲁。
“找什么性奴?”
“没男人填着,你这儿就活不了了?”
黎星越浑身血液轰地冲上头顶。
他能想象那画面:阎灼近一米九的悍利身躯,把娇小的鹤玉唯彻底罩住。
背肌绷紧。
那颗毛茸茸的头颅埋在她腿间,粗野的动作带着啃噬般的狠。
“啊…你快点…”
“小、小声点…”
少女的呜咽溢出,甜腻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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