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临怎么也没想到,她会以这样的方式重新出现在他面前。
自从被她玩弄过后,他回到据点,一连数日未曾出门。
他试图说服自己:算了,何必跟一个坏女人较真。
可心底终究意难平——她将他吃干抹净,然后毫不留恋地一脚踢开。
他本该愤怒的。
可她中途竟然回来了。在捕杀圈内,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她不仅折返,还留下钥匙,甚至是疗愈物资。
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那一刻,见到她去而复返的身影,他所有积压的火气竟无声消散。
可她只给了他一点若有似无的温度,就再次离去。他脸上的笑意淡去,怒气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更复杂、更晦暗的情绪。
他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
只知道自己若再抓住她,一定会往死里操她。
不是要他做性奴么?好,他就做个彻底——做到她再也不敢随便招惹他,做到她清清楚楚地明白:他绝不是能被随便玩弄、随手抛弃的人。
尤其,是在她分明对他心软之后。
他心中甚至生不出真正的恶意——所有狠意都往下涌,化作更原始、更灼热的惩戒。
“呜…”
鹤玉唯被边临按到椅子上,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椅面,双腿被迫分开。
边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大手伸进她的衣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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