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正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目光自觉地被莫里亚斯吸引。
只见他取出一瓶红酒,手法极是雅驯,先将那瓶立定,待内中渣滓渐渐沉底,才小心启去瓶塞。
他取来一只晶莹的玻璃壶,将小灯置于酒底。
光源自下而上映透酒身,他开始倾注酒液,动作平稳,修长的手指稳持瓶身,金铜色的眼专注地凝视着瓶肩流动的痕迹。
当瞥见沉淀物接近瓶口,他立即停下倾注,将剩余的酒液弃置一旁。
鹤玉唯看得眨了眨眼,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人是有什么毛病吗?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处境,居然还有这种闲情逸致醒酒…
有酒喝就不错了。
贱人就是矫情!
骂归骂,鹤玉唯寻思了一下醒酒的时间,等了一会儿后,她还是忍不住吧嗒吧嗒地凑近那壶酒。
她自顾自取来一只小杯,小心翼翼地将玻璃壶中澄澈的酒液倒入杯中,然后捧起来吧唧吧唧地抿了几口。
咦…
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她正想再倒一点仔细尝尝,一抬眼却撞上莫里亚斯似笑非笑的目光。
“好喝么?”他唇角弯起一道微妙的弧度。
“唔…还行吧。”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鹤玉唯刚想再尝一口,低下眼却发现莫里亚斯胯间的轮廓已经大了起来。
她猛地一呛,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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