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珀尔带着鹤玉唯弃车而行。
他领着她在迷宫般的巷道间穿梭。
鹤玉唯屏息凝神,只见温珀尔突然收住脚步,做了个等待手势。
潮湿加重了血腥气味,鹤玉唯皱眉。
巷子很深。深得能吞下所有声音。
除了粗喘声,骨头断裂声,肌肉撕毁声。
温珀尔的手指划出几个利落的动作。鹤玉唯会意。
3、2、1——
他的手势很标准。
两人的蛰伏姿态像杀人的弓。
两道黑影倏忽而至,一踞檐上,一伏墙角,成合围之势。夹击围猎向来是请君入瓮的把戏。
“呜啊!”
巷道中的男人惊惶翻滚,浑浊的眼珠里映出两个配合完好的陌生人。
他佝偻着嶙峋的身躯,手中染血的匕首还插在身下那具残缺的躯体上。
肮脏的他。肮脏的刀。
但来人的衣服很干净。
干净得不像会杀人的。
但越是这样的,杀起人来就越干净。
他懂。
所以他不动。因为动就是死。
“要…要一起吃吗?”他讨好。
他撕下尸体的手臂。
血滴在黑红的砖上。
见二人面露嫌恶,他慌忙将肉塞进嘴里,“能吃的…真的…”
咀嚼。吞咽。
“好吃的。”
“别杀我。”
温珀尔眯起眼睛,缓缓收刀入鞘。
这种连食物都抢不到的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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