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温珀尔的后腰重重撞上桌角,尖锐的疼痛让他倒抽一口凉气。
他低头瞥见侧腰渗血的伤口,眉头拧成了结。
差一点就被捅个对穿。他在心里暗骂。
“至于么好兄弟。”他说。
对啊,至于么。
他反复咀嚼着这个问题。
他对戚墨渊够意思了。
他没当面给人戴绿帽吧?
虽然他确实不介意撕破脸抢人,甚至暗自期待过这场冲突,但那不是还没发生吗?
凭什么对他动刀子?
温珀尔一个翻身捞起地上的医疗包,金属箱体堪堪挡住戚墨渊的又一记猛攻,震得他整条手臂发麻。
瞧瞧,这力道,是真想要他的命啊。
塑料兄弟情。他在心里冷笑。半点容不得沙子,他温珀尔还没真正跳脸,对方倒先撕破脸了。
“怎么?想杀了我?”温珀尔喘着粗气靠在桌边,看着眼前杀气腾腾的戚墨渊,竟反常地没有还手。
他多苦口婆心啊。
你真以为处理我就行了?那个小骗子只会视你为麻烦,怨你打乱了她的生存棋局。
两个人与一个人岂能相提并论?
身体上又爽,玩儿的又刺激,还有双倍的资源,更强的战斗力。
事实就是如此。
我承认我动手脚了,但那是在她意识模糊之时。
这一切都是我的罪过,与她无关。
可第二天呢?
她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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