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抵在他胸膛上的手像在推一堵铁墙:“你…先冷静…怎么了啊…”
戚墨渊很想笑。
他当然知道鹤玉唯不一定会像她说的那么乖,也清楚温珀尔不一定会老实。
可他还是尝试了。
理由简单得荒谬。
温珀尔终究是个很好的战友,而这里是捕杀圈。
或许…还有对鹤玉唯一点可笑的期待?
比如她真的会坦诚。
可现在看来…
他低估了自己的占有欲,也高估了那点可笑的容忍度。
“我冷静下来成全你们吗?”他说。
鹤玉唯挣扎着:“又怎么了…”
她简直难以置信。
当着戚墨渊的面扇了温珀尔一巴掌,居然毫无作用?
下一秒,戚墨渊猛地将她摁在洗漱台上,手掌紧扣她的腰,迫使她俯身翘起臀。
“你知道的,”他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我除了干你以外,干别的事都没有多认真。”
话音未落,他扬手就是在她屁股上一记掌掴,鹤玉唯吃痛得闷哼一声。
“心知肚明就够了。”
他捏住她的下巴,强硬地转过她的脸,低头短暂吻住她的唇。
“让我猜猜,”他嘴唇擦过她耳廓声音很低,“你是不是天真地认为,只要我没有证据,就什么都不会做,顶多含沙射影套你们几句话。”
“然后你们能轻松应对,我就没道理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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