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眼皮颤动,醒了。晨光斜照在床单上,她盯着窗帘缝隙看,胸口发闷。
她试着撑起身子,骨头缝里泛酸。胸口发胀,布料擦过乳尖时疼得缩了一下。
上衣穿得好好的,内裤怎么黏糊糊的。
她刚起身脱下内裤一探究竟,腿间一热。白浊液体顺着大腿往下爬。
嗯?
昨晚发生什么了?
哈哈!动动脚趾头都想的出来!
鹤玉唯左思右想。
做个爱只能耍滑头的。
偷偷摸摸干了坏事儿又生怕别人不知道的。
鹤玉唯梗住。
这或许很糟糕。
这或许是好事。
温珀尔没有闹起来就是好事儿。
只是深更半夜跑来给她操一顿,这总比三个人刀剑相向好。
温珀尔陷在大厅的沙发里翻看着面板。
桌角放着两个烟盒。
最终,他选了草莓味那盒,其中一根烟嘴处留着几道细小的齿痕,像是被人含住又无奈吐出来。
啪嗒。
火苗窜起的瞬间,甜腻的草莓果香钻入鼻息,那是鹤玉唯身上经常携带的味道。
他喉结微动,裤间绷紧了一瞬。
长期不碰烟的人,猛地吸一口,大脑会有一瞬的昏眩。
眼前骤然发白。
他闭眼,喉结滚动。甜腻在血管里烧开,从耳后到锁骨渐渐洇出淡红。
戚墨渊推门而出时,见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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