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墨渊的俯卧撑做得极漂亮,肌肉绷紧又舒展,像一张拉满的弓,蓄着股狠劲儿。
手臂绷紧。青筋暴起。沉默。但致命。
汗在流。背在烧。腰如弓。喘息重。
鹤玉唯揉着惺忪睡眼醒来,映入眼帘的便是戚墨渊的晨练身影。
这些个男的,无论身处何种境地,晨训晚练从不间断,那份近乎苛刻的自律令人叹服。
她无精打采地翻弄着物资包,干涩的干粮在口中味同嚼蜡,没有荤腥的早餐让她愈发蔫头耷脑。
戚墨渊闻声收势,几个利落的收式后便起身走向洞外,他信步至海边,掬起清凉的海水拍打在发烫的面颊上,随后随手折了根树枝,手腕轻抖间,一尾银鳞便破水而出。
钓鱼佬见不得的场面出现了。
鹤玉唯的伙食又得到了改善。
戚墨渊耷拉着眼皮,瞅着鹤玉唯那副饿死鬼投胎的吃相,他嗓音低沉:“想走吗宝宝?”
鹤玉唯的腮帮子僵住了,那口食物硬生生滚下喉咙:“走呗,反正迟早都得走。”
空气骤然凝固。
下一秒她就被掐着腰按进少年怀里。
戚墨渊一低头,照着她脸蛋子就是一口,牙尖子扎得她“嘶”一声。他倒好,非但不撒嘴,还拿舌头慢悠悠地舔那牙印子。
“…你属狗的啊。”鹤玉唯眼眶泛红地骂,爪子亮是亮出来了,就是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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