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珀尔倚在斑驳的墙面上,他垂眸凝视着毫无动静的手腕面板。
“真是令人困扰…”他轻声呢喃。
染血的指尖轻轻划过光幕。
身下坐着的敌人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呕出的血沫溅在地上。
温珀尔微微蹙眉,他没管。
他慢悠悠地抬腿,鞋跟叩击在那具“桌子”的脊椎上,像在测试一件家具的承重能力,又像在确认它是否还活着。
没有惨叫,只有肌肉条件反射的抽搐,仿佛这才是它应有的功能。
“请再低一些好吗?”他对奄奄一息的敌人说。
“您这样让我很不舒适。”
仓库角落里传来细微的啜泣声。温珀尔恍若未闻,随手将染血的金发撩了撩。
光幕的幽蓝在他眼底闪烁,那目光并非残忍,而是一种形而上的好奇。
“明明都是存活状态啊…”他忽然绽开一个笑容,脚下一用力,然后——
咔嚓。
人体脚蹬的惨叫在仓库里转了三圈。
温珀尔向来是把活人当凳子和脚踏垫的主。
来捕杀圈前后都没什么不同。
但宇宙总会在某个转角准备好几样金钱和权利无法签收的快递。
任你是镶着金边的祖宗也奈何不得。
温珀尔现在很不爽,就像戚墨渊信任他的实力,能把烂摊子交给他一样。
他也一样信任戚墨渊,所以他笃定两个人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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