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珀尔垂眸,那双湛蓝如深海的眼睛若有所思,他注视着腿间湿透的少女。
修长的手指轻轻勾起那条纯白蕾丝内裤,随意擦了擦少女双腿间的水渍和手上的尿液。
“想找我谈事?”他问。
戚墨渊站在门边,黑发垂落几缕在眉骨,衬得那双眼睛愈发冷厌。他像是连视线都懒得抬,却偏偏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温珀尔习以为常,他的视线轻飘飘地掠过戚墨渊的胯间,那里紧绷的轮廓昭示着某种隐忍的欲望。
“现在还能静下心谈吗?”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像一把柔软的刀,轻轻抵在戚墨渊的神经上。
戚墨渊没说话,漆黑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晦暗的光,沉默地审视着温珀尔,既不退让,也不进攻。
温珀尔唇角微勾,指尖仍勾着那条湿透内裤轻轻晃了晃,像是在逗弄一头蛰伏的野兽。
下一秒那条湿漉漉的内裤便朝戚墨渊飞去。布料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砸在他的身上,又轻飘飘地落在他脚边。
“你搞出来的杰作。”温珀尔勾了勾唇,“你负责洗。”
戚墨渊终于动了动眼皮,看着鹤玉唯满面通红的样子,目光重新落回温珀尔脸上。
他唇角微扯,不是笑,而是一种轻蔑,仿佛在说——你也就这点本事?
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那条内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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