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鹤玉唯的声音飘着,尾音碎了。
少年看着她,目光烫人。
红晕从耳垂爬到她的锁骨,像血滴进雪里。
“没有发情…”
她的否认软绵无力。
光线淌过少年的金发。
他俯身。几缕发丝垂下来,投下的阴影让蓝眼睛更暗。
像浅海突然变深。
他高大修长的身影笼罩着她,手悄无声。
维普嗯哦地滑下,修长的手指如蛇般探进她单薄的裤子里,指尖触到一抹湿滑的粘腻——温热、柔软,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碰,便渗出甜腻的汁液。
他不由得多揉了两下。
指腹陷在湿黏里。她的腿根开始发抖。
他的呼吸变粗。心跳撞着耳膜。
“又撒谎。”
他缓缓抽出手,指尖牵出银丝,在她眼前停住。
鹤玉唯的眼眸猛地一颤,几乎要将自己蜷缩起来。
温珀尔慢条斯理地俯下身,这个动作让他衣服领口微微敞开,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
他身上的气息干净温暖,像是被阳光晒过,和他手指上的潮湿形成反差。
“怎么这么不乖呢?”他的声音轻柔得像在哄孩子,手指却不容拒绝地勾住她裤子的边缘褪下。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从她泛红的脸颊,到她微微颤抖的肩头,再到她无措攥紧的手指,每一寸肌肤都在他的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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