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玉唯衔着草莓烟蒂,烟丝猩红明灭,像她此刻躁动不安的脾气。
她连余光都懒得往戚墨渊那边分一寸,仿佛多看他一眼,就会被那无形的威压钉在原地。
咖啡的醇香气息无声漫延。
她突然往旁边挪了半尺,草莓味的烟圈在空气中划出焦躁的弧线。
这该死的咖啡香——简直像戚墨渊本人一样,带着侵略性的苦涩往她毛孔里钻。
虽然她向来钟情咖啡的深邃。
捕杀圈特供的烟卷与传统烟草不同,不染浊息,反倒裹着各色果香。配套的对身体危害可疗愈的特效药更让人肆无忌惮地吞吐云雾。
连抽烟都是别人家的好,这更加让鹤玉唯抛家弃家在捕杀圈内当狗王。
“今晚你们一起睡?”少年的声音忽然刺破沉默。
鹤玉唯指尖的烟灰断裂。
“对啊。”她斜睨过去。
戚墨渊半陷在暗处,指间烟丝缭绕,咖啡的苦香丝丝缕缕地缠过来。
他微微抬眼——那双下三白的眼,精致又锋利,连睫毛垂落的阴影都像是划出的界限。
他明明只是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甚至没有起身的打算,却让她后脊无端绷紧。
“他脑子进水就算了。”
戚墨渊怠慢的看着她,舒展了一下腿。
像狼王俯视领地里的猎物,连追都懒得追,反正她逃不掉。
“你在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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