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他妈是不想活了!狗娘养的贱婊子!”
男人的咆哮像砂纸般刮擦着空气,他鲜血淋漓的手臂肌肉虬结,暴起的青筋如同蠕动的蚯蚓。
五指如钢爪般扣住鹤玉唯的后颈,将她整张脸狠狠按进碎石地里。
尖锐的石子割开她细腻的脸颊,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尘土中绽开暗红的花。
鹤玉唯的瞳孔因缺氧而剧烈收缩,却仍固执地蠕动着嘴唇。她的手指颤抖得像风中的枯叶,却精准地将那颗微型激光弹塞进齿间。
“马隔壁的居然敢捅我!”
男人暴怒的嘶吼震得她耳膜生疼。
他拽住她长发的手背青筋暴起,发根断裂的细微声响混着剧痛传入神经。
鹤玉唯像破布娃娃般被甩上肩头,五脏六腑都在撞击中移位。
“你们这种来捕杀圈的女的真把自己当人物了,老老实实听话才是正确选择。”
车门被踹开的巨响中,她的身体重重砸在后座上,剧痛让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前座男人回头时,浑浊的眼白里爬满血丝,咧开的嘴角露出参差不齐的黄牙。
“哟,还真让你捡到泄欲玩具了。”
“你爽完就让我爽,要是够带劲儿就先养起来。”
压上来的身躯带着汗臭和血腥味,粗糙的手指掐住她下巴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颌骨。
鹤玉唯的视线因疼痛而模糊,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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