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斜倚在窗边,整个人像一柄入鞘的刀,锋芒内敛,却仍割裂了夜的稠黑。
那是怎样的一头华丽银发。
夜风掠过窗棂,将他的银发撩起几缕,月光将他笼成一座冰雕的神像,在发丝间流淌成银河。
当他的目光锁定她时,鹤玉唯的心一凝。
太干净了。那双眼。
干净得像被圣火烧灼过的琉璃,能照见所有肮脏的欲念,却又不屑于映出任何人的影子。
那眼瞳在夜色中呈现出近乎透明的质感,像是琥珀被烈阳灼穿,看似澄澈,实则把整个世界都推远成虚影。
他看她的眼神像看无关紧要的野草。
连睫毛都懒得颤动。
鹤玉唯想暴起开始迎战的。
可他好像没有一点攻击欲望。
他的腿受伤了。
腿上的绷带洇出血色,将血腥气酿成某种颓靡的香,如同神象代行者故意展露的破绽。
——是因为受伤,所以才按兵不动吗?
“不下手吗…”
他说。
“我现在好疼的…”
清冷的声音像冰刃上的反光,冷冽中带着蛊惑的余韵,仿佛只是随口一句,却让人不得不屏息凝神。
轻描淡写,却字字勾魂。
青年衬衫领口松散,锁骨凹陷处盛着一小片阴影,如同被月光遗忘的角落,暗得诱人。
袖口卷至肘间,露出的手臂线条修长有力,指节搭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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