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的手指从锁骨往下。来到了她饱满的胸部。隔着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真丝。他没有用手去揉捏乳头——而是直接俯下身,用嘴。
他伸出舌尖。咸咸的,香香的。再精准地找到了乳晕的外缘,开始沿着那个圆圈,缓慢地、湿漉漉地画圈。
她居然哭了。积攒了太久的、干涸的身体,在忽然被极致温柔对待时,产生的巨大不适应感。
眼泪先是从黑丝下流出一条细细的水线,顺着她潮红的太阳穴,缓缓淌进鬓角的发际线里。
她死死地咬着下嘴唇,但呼吸的节奏已经彻底碎裂了——就像是往肺里吸的那一半空气卡在了喉咙里吸不进来,而往外呼的那一半又吐不出去。
整个人卡在了一种极度窒息的快感中。
她这辈子——三十八年来,只有过程远鸣那一个男人。而那个冷漠的丈夫,在床上从来不碰她的乳房——准确地说,她的丈夫什么前戏都不做,只是机械地发泄,五分钟草草结束。
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从来没有被人用嘴如此珍视、如此色情地亲吻过。这是她三十八年来,第一次体验到这种直击灵魂的酥麻。
程叙的舌尖隔着布料,耐心地画完了三圈。那一小块已经被他的唾液完全浸透了。原本的暗蓝色在吸水后变成了深邃的色彩,紧紧地贴在乳晕上。
然后,他张开嘴唇,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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