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这些眼睛里不是设计师,不是鸣雷的裁锦师,甚至连人都不算。
她只是一头戴着项圈、塞满玩具、在t台上喷水摇屁股的母狗。
她的嘴唇张开。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颤抖,但每个字都足够清晰。
“请……请哪位贵宾……帮母狗……取出跳蛋……”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七八只手同时举起来,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淫笑声。
“我我我!千织小姐看这里!”
“老子花了大价钱买今晚的票,让我来!”
千织红瞳涣散地扫过那些挥舞的手,最终落在了一个秃顶的矮胖男人身上。
他戴着遮住上半张脸的银色面具,露出肥厚的下巴和满口黄牙。
他手指上戴着的戒指镶着硕大的宝石,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那是枫丹廷某个大商会的标志,她曾在一次千织屋的高端客户酒会上见过这枚戒指。
当时戒指的主人彬彬有礼地称赞她的设计“优雅且富有反抗精神”。
此刻这位戒指的主人正从座位上站起身,整理着腰带走向t台。
他踩着木箱搭成的台阶爬上展台,皮鞋底在千织刚刚喷出的淫水上踩出黏腻的声响。
台下响起起哄的掌声和口哨。
他走到千织面前,粗糙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抬起来。
“千织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