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清晨总是伴随着剧烈的头痛。
陆明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日上三竿。
他揉着胀痛的太阳穴,从沙发上坐起。
昨晚在云顶天宫的记忆像断了片的电影,零零碎碎地在脑海中回放。
那个没有名字的盲盒女奴。
那具软得不可思议的肉体。
还有那喷了他一身的、带着甜腥味的液体。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背。虽然已经洗过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觉得那股特殊的奶腥味和麝香味还钻在毛孔里,怎么也散不去。
“真是疯了。”陆明暗骂一声,觉得自己昨晚简直像个发情的野兽。
但骂归骂,只要一回想起那个女奴在他手底下痉挛、喷水、肥臀乱颤的画面,他的下半身就可耻地有了反应。
太极品了。那个女人的身体构造,简直是为了吞噬男人而生的。
他起身去倒水,路过卧室时,脚步顿了一下。
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沈婉莹压抑的咳嗽声。
“婉莹?”
陆明推门进去。
大床上,沈婉莹背对着门口侧躺着,身上盖着厚厚的蚕丝被,把自己裹得像个茧。听到陆明的声音,她的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
“别……别进来。我也许是感冒了,别传染给你。”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昨晚喊破了喉咙——当然,陆明以为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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