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后,阿澈帮她解锁口罩。
假阳具从她嘴里退出,口水比平时多,拉出来的丝也更长。
玲音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别开脸,她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菜。
“……中午就吃这些?”
阿澈把口罩放到一旁。
“今天做的比较清淡。白身鱼清蒸、蔬菜汤、杂粮饭。小姐现在的身体……”
“我又不是病人,干嘛吃这么清淡。”
嘴上这么说,她还是拿起筷子夹了块鱼肉。
蒸得很嫩,除了些许盐以外几乎没调味。
但意外地对胃口,催情素让体温偏高,油腻的东西确实咽不下去。
她安静地吃。偶尔用余光瞥一眼站在旁边的阿澈。
他站得笔直。标准管家姿势。
可她注意到他在看她。不是那种克制的注视。温度不太一样。每次她看过去,他就把目光移开。
吃到一半,她放下筷子。
“……你也坐下吃。”
阿澈愣了愣。
“小姐?”
“我说你也坐下吃。”玲音别开脸,“……你早上也消耗了不少。别光站着。”
阿澈沉默了几秒。拉开椅子,在她对面坐下。
安静了一会儿。筷子碰碗的声音。玲音盯着碗里的杂粮饭,忽然开口:
“话说……你以前想过吗。”
阿澈抬头。
“小姐指的是?”
玲音的手指在碗沿上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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