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棠坐得太规矩了。
手指压在手提包边缘,指尖却时不时收紧一下;头壳明明朝着窗外,膝盖却在某个瞬间忽然并得更紧;她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可是沈倦之却太清楚那层裙摆下面藏着什么。
那条lolita裙下面,那层莱卡和乳胶下面,是她被层层封住的肌肤享受着压迫,是她在他每一次心动后强忍住的颤动。
只有他知道,这副端正下面不是平静,而是她正在用安主席最熟悉的端坐方式,把那些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反应,全部藏进那副端正得过分的姿态里。
这个念头比她主动靠过来还要危险。
如果她撒娇,他可以躲。
如果她使坏,他可以忍。
可她什么都不做,只是端端正正坐在那里,越安静,越让人想知道里面藏着什么,是什么感受。
第一个红灯出现在出城方向的主干道上,倒计时六十五秒。
沈倦之把车稳稳停在线后,左手还搭在方向盘上,右手顺势落到排挡旁边。
他原本只是想借着等灯的空隙确认一下后视镜,视线却在转回来的途中,没出息地往副驾驶偏了半秒。
安小棠坐在那里。
准确地说,是“摆”在那里。
她的背挺得很直,不是会议室里那种冷硬的直,而是一种两层紧身衣和lolita裙子共同固定出来的直。
膝盖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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