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很不满意爸爸不经常在家,昨天刘文慧带着她,人家对她亲热一点都是客套,转头给自己的小孩打电话流露出来的才是真母爱。
玉知看到她给儿子打电话的神情就像被泼了一盆凉水,她面对这样的成年女性总是不自觉的亲近讨好,刘文慧带着她玩了一天,她还沉浸在开心里,好像突然一个梦醒了,她只是借了别人的妈妈,分到了一点点眼光。
昨天晚上她怕鬼,和朋友聊了一会儿天才敢开着灯睡觉,梦里乱七八糟,可能是受到白天的影响,她好像梦见有个女人带着她出去玩,接她下补习班,脸是模糊的,怎么也看不清。
她的灵魂被困在梦的躯壳里,拍打着囚笼怎么也叫不出那一声“妈妈”,她追着梦的残影,醒来一枕头都是泪,她在大口喘息,跑下床去翻柜子里妈妈的旧照片。
那还是她出生前,吴青茵在海南旅游留下的纪念照片,被做成一个怀表式样的挂件,已经有点模糊了。
她擦干眼泪去接章正霖,章正霖提来的西瓜薯片都是受他妈妈的指点,上别人家不能空手。
邢玉知坐在床边越想越难受气闷,眼泪突然就啪地一滴顺着下巴砸在腿上,邢文易束手无策,把她揽着抱进怀里,任她哭得越来越大声,只是一下下顺着她的背,他不想逼问了。
到最后断断续续的字凑成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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