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点点大,不是耗子。”玉知用大拇指食指圈成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圈,给爸爸比划大小:“有黄的白的棕的,吃鼠粮,米和豆子什么的。”
邢文易嗯了一声,心里却始终没想明白,鼠粮又是什么?
那仓鼠和耗子也没区别。
他顶着那恳切期盼的目光,又被她拉着手摇来晃去,玉知可不轻易开口要什么东西。
他点了点头,说:“那你买吧。”
邢文易觉得这种小事不足挂齿。
何况以她的零花额度完全可以先斩后奏,来问他不过就是想征求一个同意罢了。
又不是猫狗,她想养就养吧……真是很难拒绝。
于是从乡下回城后,还没到家就先去了花鸟市场,邢文易陪着女儿蹲在店里选小耗子,冬天天冷,一个两个汤圆似的毛团子叠在一起,他伸手轻轻拨了几下,玉知指着他手指碰到的那只白团子道:“就这个白的!爸爸你快拿着!”
邢文易得令,轻轻把那只睡得迷迷糊糊的仓鼠握在手心里,起身去结账。
老板又是笼子又是粮的一顿推荐,最后花了百来块钱买了一堆东西,玉知一听价钱就不吭声了,直到上车后还怪不好意思的。
毕竟她说一只仓鼠才五块钱,不知道仓鼠只是首付,要花钱的事儿还在后头呢。
她察言观色,感觉邢文易对这价钱似乎也没什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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