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那里传来怪味道?
嗅嗅。
“啊!”
我抽动鼻子的动作让世雅小姐慌忙按住裙摆。
啊啊,贝壳缩回壳里了。
真遗憾。
“对、对不起……有味道吗?”
她涨红着脸道歉。
这时我才意识到气味的真身。
是我的精液味道啊。
“没事。是我自己的问题。”
昏迷前我在她体内射了大量精液。
虽说称不上好闻,但也不能怪世雅小姐。
有错的是我。
还有乱碰前列腺强迫我射精的珍伊。
“善厚哥哥!既然醒了再来一次嘛!”
珍伊把我的男根当应援棒摇晃着喊道。
……这臭丫头。
“来个鬼。不做。滚。”
说完才发现语气像在闹别扭。
骂我胆小也没用。反正就是不做。哼。
“哎为什么!明明说好给你口交就做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是你自作主张!”
还口交。
从哪学来这么低俗的词?
真怕美笑有样学样。
“明、明明很舒服的。”
“一点不舒服好吧。”
绝不能承认。
总觉得承认就会失去心里重要的东西。
“珍伊。该走了。时间到了。”
世雅小姐说着站起身。
抽走我枕着的大腿,换枕头垫在我头下。
连这种细节都照顾周到。
相比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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