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作响的水声。
啪啪拍打肉体的声响。
以及──
“呜…呜噫……哥…哥哥……”
唯有真伊的呻吟在回荡。
瞥了眼计时器。
才过去42分钟。
腰有点酸了。
要稍微休息下吗。
想休息时不需要停下腰部,只要挪动真伊就好。
将手臂插入俯卧的真伊双膝下方,从她颈后十指交扣。
就这样托起身子,靠臂力上下晃动她。
当然,男根仍埋在里面。
“呜噫……噫、噫、噫!”
每次向下顶弄时,真伊都发出哀鸣。
比晃动姐姐省力多了。
差不多是举着轻度杠铃的运动量。
“停…停下…对不起…我…错了…”
即便遭受着蒙古死亡蠕虫般的攻击,真伊仍拼命挤出有意义的字句。
很遗憾,我是守信用的男人。
所以哭着哀求也不会停。
真伊的绝顶名器?
什么断头台还是台球桌的,撑不到十分钟就歇业了。
虽然早有预料。
性能卓越的反面,就是耐久度惨不忍睹。
能坚持到这种程度的男人本就不存在吧。
对真伊来说根本不需要考虑耐久问题。
但我撑到了耐久耗尽的那一刻。
当堕入无尽绝顶地狱的真伊再也无法绷紧台球桌时,
战斗就彻底变成了我的单向进攻回合。
失去张力的蜜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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