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
社长一口气喝完杯中的水,从口袋掏出香烟点燃。
咦?这里不是禁烟区吗?
这里当然是禁烟区。社长还没抽上一口,就被酒店员工提醒着掐灭了烟。
怎么回事。现在这状况。
“那种迷信的说法。”
我虽然荒唐得想笑,却不得不开口反驳。
“朱孔雀传说不过是众多案例之一。不是说陈善厚先生是拔孔雀羽毛的朱氏后代,而是说'他具有这类特质'。不仅是朱孔雀传说,国外也有类似故事。让交往的男人飞黄腾达的女人,让周围女性幸福的男人,这类传说全球都有。当然也有把周围人拖入深渊的类型。”
社长焦躁地反复开合烟盒,继续说道:“您当然会觉得这种迷信很难相信。换作是我也不会信。可当用二十一世纪科学都无法解释的事发生时,除了相信迷信别无选择。”
崔大成社长随即提起昨天与美笑、珍伊拍摄的事。
“知道每个人都有音域极限吧?昨天《微风》录制时,珍伊突破了那个极限。是人类绝对不可能突破的界限。”
“……您真的认为那是我造成的?”
“只能这么解释。因为今天珍伊就唱不出来了。昨天和今天的唯一区别,就是陈善厚先生在场与否。”
昨天珍伊说过,唱了三百多次才是状态最好的一次。
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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