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哥哥的说法,肉体疼痛早就习惯了——小学生的拳头根本不算什么。
真正可怕的是给妈妈和我们家添麻烦。
既然哥哥本人说没关系,我也不想深究他的真实感受。
有些孩子会嘲笑牵着哥哥放学回家的我。
但我不在乎。
我从未松开过哥哥的手。
现在想来,那是我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如果当时松了手,或许就再也牵不到哥哥的手了。
直到某天,
妈妈看到满身泥泞回家的哥哥,终于知道了欺凌的事,学校顿时炸开了锅。
但也仅此而已。
校方认为对”小孩子玩闹”施以惩罚太过严苛,况且参与”玩闹”的男生实在太多。与其惩罚所有孩子、办理转学并承认校园暴力,把问题归结为哥哥一人欠缺社交能力,对学校来说省事多了。
最终事情不了了之,校方只承诺会防止再发。哥哥分明是校园暴力的受害者,加害者却仿佛从未存在。
不过此后直接的欺凌确实减少了。隐晦的排挤固然难免,至少明目张胆的暴力消失了。
就这样,哥哥平安活到了毕业典礼。
毕业式那天,哥哥笑得那么幸福。
我还是第一次看向日葵般灿烂的笑容。
“美笑啊,谢谢你。”
“突然怎么了?哥哥?”
“多亏美笑,我才能坚持到毕业。能平安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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