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房间很大,布置得像一个老派学者的书房和诊室的结合体。
一面墙是顶天立地的书架,塞满了厚重的医学典籍;另一面墙挂着人体解剖图和经络图。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面堆着文件和几件看起来古色古香的医疗器具。
窗户拉着厚重的窗帘。
厚重的门后面,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白发老爷爷医生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浩天的问诊表。厚厚眼镜后面的眼神无比认真。
老医生坐在办公桌后,头顶的台灯在他花白的头发和眼镜片上投下光晕。
他看得非常入神,甚至没立刻抬头看进来的浩天。
手指在“12次”那个数字上来回摩挲着,嘴唇无声地翕动,仿佛在计算什么。
“……嚯。嚯嚯。这是……”
他终于发出了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感叹。
他扶了扶眼镜,将问诊表拿得更近一些,几乎要贴到镜片上,仔细审视着上面的每一个字,尤其是第二页那些“不正经”的问题和答案。
他的表情越来越严肃,眉头紧锁,但嘴角却又似乎隐隐抽动,像是在压制某种激动。
“那个——,医生?我,是哪里有问题吗?”
浩天站在桌前,双手不自觉地贴在裤缝上,像个等待宣判的学生。房间里的气氛让他有些窒息。
浩天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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