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手忙脚乱地试图穿上裤子。
单脚站立时差点摔倒,扶着路灯柱才稳住。
内裤里那根惹祸的根器虽然因为惊吓和冷风稍微收敛了一点,但依然半硬着,将布料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穿牛仔裤的过程变成了一场艰难的搏斗,他不得不微微弯腰,小心翼翼地避免挤压到那依旧敏感的部位。
浩天步履蹒跚地走着。裤子好歹是穿上了,但胯下的巨物还没有要偃旗息鼓的意思。牛仔裤的前面像帐篷一样高高撑起。
每走一步,粗糙的牛仔布料就会摩擦到顶端,带来一阵阵让他咬牙的刺激。
他试图用手调整一下位置,但效果甚微。
那东西就像有自己的意志,顽固地宣告着存在感。
下体深处还有种空落落的感觉,不是满足后的空虚,而是一种……还想继续、还想释放的躁动。
这感觉让他心烦意乱。
无处可去。钱包在身上。但这个时间,能回去的只有她的公寓。回去的话肯定又会被踢出来。
学校宿舍有门禁,早就回不去了。
网吧?
以现在这副样子,别说开机了,进门就会被当成变态吧。
便利店?
可以坐一会儿,但总不能坐一夜。
旅馆?
钱包里倒是有钱,但穿着一条明显撑起帐篷的牛仔裤去开房,前台会用什么眼神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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