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镜华无比怀念佑树的存在,虽然他看上去有些傻傻的,又是一个变态可疑分子,但每次都在关键时候会保护好她的安全。
不过回忆到此为止了,或许是少女反抗的行为激怒了巨花,也或许是对方从少女的笑声中尝到了甜头,好几条藤蔓朝着少女那白净的大腿移去,藤蔓的顶端细密的绒毛早就摩拳擦掌等候多时,随着一声令下,藤蔓们缠上了镜华的双腿。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住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仅是瞬间镜华就感觉自己的双腿如坠痒穴之中,比起刚才舌舔那种温柔的刺激,这绒毛拨弄肌肤的感觉简直就是地狱酷刑。
本身双腿这地方虽然敏感,但也不是特别怕痒,如果仅仅只是手指之类的抓挠尚还不算可怕,只是这些藤蔓并没有贴紧镜华的双腿,反而是用其上的绒毛轻柔的剐蹭,一种空虚刺痒的痒痒感直冲镜华的脑门。
对方在干什么?用的是什么工具?为什么这么难受?羽毛?毛笔?或许是狗尾巴草?但怎么这么多?
因为看不到身后,聪明的大脑不断分析着自己的遭遇,这样反而促使镜华细细的品味这个双腿之上的痒痒感。
痛苦的笑声在花苞内回荡着,声音撞击在花瓣壁垒上又回弹到镜华耳中,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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