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学会了在客人身上闭着眼睛想别的事。
把意识从身体里抽出来。
把听觉从阴道里抽出来,把触觉从乳房上抽出来,压缩到大脑皮层的某个褶皱里。
在那个空间里做心算:三百乘五,一千五,王姐抽三成,剩一千零五十。
一千零五十乘三十天,三万一千五百。
一年三十七万八千。
这些数字让她在客人射精时可以发出正确的呻吟声。不是因为她舒服,是因为多叫两声,客人离开时可能多丢五十块小费。
小惠有一回在门口听了一会儿。等玛丽娜送走客人,她探进头来。
“你假的。”
玛丽娜抬头看她。
“你刚才叫那几声,跟你真疼的时候叫的不一样。你自己知道不?”
“知道。”
小惠靠在门框上,手里一支快烧到滤嘴的烟。吸了一口,慢慢呼出来,烟在日光灯下散开的形状活像罐头厂车间里漏出的蒸汽。
“下次叫之前先咬舌头。咬疼了再叫,音就真一些。还有,叫的时候想着你第一次,回头客就多了。”
玛丽娜看着她,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接第四个客人时,她试了那个办法。
那个男人中等身材,做水产生意的,手指上有一股散不掉的鱼腥味。
他在她身上趴下来的时候她咬了一下舌尖——不重,刚好够疼。
然后她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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