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发那天之后,我再也没有收到过她的任何消息。
第一周,我每天都去教会问一次。负责联络的年轻修士看见我走进大门就会摇头,后来变成远远地冲我摆手,再后来,他看见我的时候会把目光移开,假装在整理桌上的文件。我知道他不是在敷衍我,他是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告诉我的。
第二周,我不再去教会了。我留在家里,把书房里的魔物研究资料翻出来重新整理了一遍,又去集市上买了新鲜的蔬菜和肉,放在厨房的篮子里。我想,如果她忽然回来,家里应该有热饭。
第三周,篮子里的菜烂了。我把烂叶子挑出来扔进垃圾桶,没有再去买新的。书房里的资料堆在桌上,翻开的页码还停留在第二周的那一页,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第四周开始的时候,我已经不再想她什么时候回来了。我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看着门,什么都不想。那种状态很奇怪,脑子里是空的,但胸口的位置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不是很重,却一直不松开。
十二月二十号,下午三点左右,有人敲了门。
我打开门的时候,看见外面站着四个人。他们的装备破烂不堪,法袍上全是撕裂的口子和暗绿色的污渍,其中一个人的左臂吊在胸前,缠着的绷带已经渗出了发黄的脓液。他们的脸都很年轻,但眼睛里带着一种不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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