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念了两句诗。】
沈廷璋眼皮一跳。
公孙鹤虽然自己诗文不行,但念女儿的诗时,倒是挺认真。
他清了清嗓子,念道: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沈廷璋怔住。
公孙鹤又念: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念完,他自己先叹了一口气。
【老沈啊,我是粗人,不懂你们文人那么多花花肠子。】
【可我听得出来。】
他指了指自己胸口。
【这孩子是真难受。】
沈廷璋沉默了。
他是文臣,又是国子监祭酒,自然比公孙鹤更能听懂这两句里的分量。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若昨日那三句情诗是浓烈,是入骨,是相逢胜却人间无数。
那这两句,便是不怨,不闹,不强求。
只愿对方安好。
这份心性,比起从前那个满京城追着沈昭微念荒唐诗的公孙执礼,简直判若两人。
沈廷璋心里震动。
更重要的是——
这婚约现在绝不能退。
沈廷璋立刻道:【不行。】
公孙鹤皱眉:【什么不行?】
沈廷璋正色道:【这婚不能退。】
公孙鹤眉毛一挑,嗓门瞬间大了些。
【嘿,老沈,你这人有意思啊!】
【从前你家丫头看不上我家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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