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过去了半小时,也可能更久。
燕舒瑶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三次?
四次?
每一次都来得又快又猛,像海啸将她吞没。
意识在极乐与昏厥的边缘浮沉,眼前时而模糊时而发黑。
嗓子早就哭喊得沙哑,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身后男人的手臂和撞击的力量支撑着。
封涟的喘息也粗重得如同风箱,汗水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砸在她光滑的背脊上。
他持续高速抽插了不知多久,腰腹肌肉绷紧如铁,每一次挺进都依然有力。
sss级的持久力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但他也到了极限。
那积压了十几年的浓精,在小腹深处沸腾、鼓胀,寻找着释放的闸门。
“哈啊……要……来了……”他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撞入,龟头死死抵住她痉挛不休的宫口,然后——
爆发。
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冲撞进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燕舒瑶被烫得浑身一颤,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胀起来。
那填充感如此实在,如此灼热,仿佛要将她从内部融化。
精液还在源源不断地灌注,直到她的子宫被撑得满满当当,再也容纳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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