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溪月是被燥热逼醒的。
空调液晶屏显示着二十二度,但身侧的男人体温滚烫,手臂如铁箍般环着她的腰。
更不必提腿间那处硬物正抵着她。
她睁着眼,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昨夜碎片渐渐拼合。
头痛像是钝器敲打,四肢酸软无力,宿醉的钝感让她后悔——
后悔买醉,让顾圆她们看见自己这副模样,更后悔让她们拨通程迹的电话。
烦躁涌上来,她挣开那个怀抱。
程迹醒了,睡眼还蒙着水汽,声音哑得厉害:“……再睡会儿?”
“不了。”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足踩在地毯上,“回家。”
男人身体骤然绷紧,彻底醒了。
他半撑着身子看她,看她从衣柜里随手扯出一条裙子。
还是前年落在他这里的,酒红色绸缎,短得危险。
陆溪月套上裙子,拉链拉到一半卡住,她懒得再弄,就那么敞着一截背脊,弯腰穿高跟鞋。
“溪月。”程迹忽然开口。
她回头。
“你还来吗?”他问得轻。
陆溪月笑了,唇角勾出娇媚弧度:“你电话里随便一叫,能来一打‘姐姐妹妹’,干嘛还惦记我这个已婚妇女呀?走了啊。”
高跟鞋敲击地面,声音清脆,渐行渐远。
程迹坐在床边,垂眸看自己摊开的手掌。
指尖似乎还缠着她发丝的触感,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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