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采菱收了梨花枪,妖笑起来道:“好!饶你一次!你再来打过!”
何关圈开白龙马,大声道:“小丫头!这次你可要当心了!”
赵采菱笑道:“你当心自己就好了!”
两匹战马再一错蹬,何关为要面子,再不敢大意,半空中舞锤就砸,妖笑声中,何关的银锤再次落空,跟着左胁一痛,二尺的梨花枪尖复又从左胁下透甲压在胁肉上,何关感到似有血溢出,急叫道:“小丫头,不要乱来!”
赵采菱笑道:“天呀——这样的草包,陈术那个汉奸皇帝怎敢要你守黄河?本小姐若是乱来,你早死了,还不下马认主!”
何关岂肯如此不明不白的就做了这个黄毛丫头的奴仆,一咬牙道:“这次还是不算!”
赵采菱笑道:“好——依你!本小姐倒要看看,你的面皮厚到什么程度?圈马再来!”
何关惭愧不已,感觉胁下一松,知道是赵采菱撤了枪,老着脸皮再次圈马来战,这次梨花枪从双锤间的缝隙中穿出,点在了他的咽喉之上,只需枪尖一吐,他就没命了。
何关吓得定在当地,尤如木雕泥塑的一般,赵采菱却是笑得花枝乱颤,也不待他说话,主动辙了花枪,道:“这次也不算,你圈马再来!直到你个厚脸皮的,认为算数了为止!”
何关大羞,江湖上的汉子,输了就是输了,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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