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外小雨淅沥,室内一片静谧。
苏婉怔怔看着低头俯视自己,嘴角带着浅笑的清冷女子,神情由惶恐变得惊愕,又转化成茫然,有些不知所措,眼眶渐渐湿润。
在过去的三天时间里,她遭受了太多恃强凌弱的不公平待遇,被她们肆意调教惩罚,羞辱折磨,将尊严彻底揉碎,屈辱到骨子里。
当她第一次因为被调教,诚惶诚恐地跪在那些施虐者的脚下磕头谢恩时,内心深处便已经彻底放弃了所谓的尊严和权利,只希望能坚持满三十天,然后离开松华庄园,找个没人认识的角落,安安静静地过完余生。
其实这种想法很稀松平常,也符合人性的特点,在面对不可抵抗的事物或者理解范畴的信息时,多数人都会选择自我欺骗,然后沉沦麻木,变得逆来顺受,最终习以为常。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在如此弱肉强食的环境影响下,竟然真的有人会在乎家畜,虽然表情依旧淡漠,但语气态度里夹杂的怜悯疼爱,她还是能够体会到的,就像对待无助的小动物那样,给予最基本的尊重和关怀。
这在以往被凌辱调教的经历中,是完全不敢想象的,哪怕屡次关照过她的管家,也不会做出这种跨越积极地位的举动。
苏婉茫然的原因尽在这里,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似的,辨不清具体滋味,只感觉鼻尖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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