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吧,姐姐。你就是个欠操的骚母狗,在哪里被操都一样,对不对?”
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
“是……我是……我是青野的骚母狗……”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快意,“操我……用力操烂我这口贱逼……求求你……在老祖宗面前……干死我吧……”
祠堂内部传来了椅子挪动的声音,守祠堂的老人似乎要出来了。
林晚禾听到了,她的身体猛地僵住,紧接着那口骚穴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温热湿滑的淫水像决堤了一样喷洒在我的鸡巴根部。
“要来了……要被发现了……啊!”
我也到了极限。
在那股即将被暴露的极致禁忌感中,我按住她的腰,让大鸡巴最粗的部分死死抵进她的子宫最深处,在那紧致如旋涡的骚逼深处发了疯似的抽动了几十下。
“给我记好了!这就是顾家的种!”
我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像炮弹一样一股股喷发在她的子宫里。
林晚禾仰起脖颈,发出最后一声压抑的尖尖,全身剧烈颤抖着,像是被抽空了骨头一般瘫软在功德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抽出鸡巴,看着那口被撑得合不拢的红肿骚穴正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把浓稠的白精混合着血水往石碑基座上吐。
“收拾一下,衣服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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