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听到液体在内裤里“咕啾”拍打的声音。
“青野啊,你这身上……”张大妈抽了抽鼻子,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目光敏锐地朝我的下身扫射过来,“哪儿来的股子腥味儿?跟刚杀的活鱼似的,冲得老远。”
我的两条腿颤抖得几乎站不住,内裤里那团泥泞、湿滑的触感像是在无声地嘲笑我这所谓的“乖孩子”。
“是大妈您闻错了吧。”林晚禾极其自然地抽回手,那只满是粘稠液体的手就那么藏在裙摆后面。
她笑容灿烂地帮我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角,顺势遮住了我裤裆处那片还没来得及显形的湿痕,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疯狂,“可能是刚才那个鱼摊子的味儿。走吧青野,咱别让外婆等急了。”
我感受着下身那股令人绝望的湿冷和粘稠,在张大妈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机械地迈出了第一步。
每走一下,那团浓稠的液体就在皮肉间拉扯出一道道淫靡的丝,我的尊严,在那一刻随着这股腥臭的液体,彻底葬送在了这喧闹的集市人潮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