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大妈还没走呢。”林晚禾走到窗户边,指了指后墙根的一处阴影。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窗外,蝉鸣声盖过了大部分动静,但在那昏黄的月光下,我分明看到张大妈并没有走远。
她正悄悄折返回来,弓着腰,像一只守株待兔的老狐狸,死死蹲在后墙根的死角里。
她还在等。她在等我从这间充满尿臊味的厨房里走出去,在等一个能让她在村头槐树下聊上半个月的实锤。
“她看见你的学生证了。”林晚禾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强行逼迫我看着她那双充满了恶趣味的眼睛,“只要你现在走出去,或者发出一点稍微大点的动静,你这辈子苦心经营的清纯大学生形象,就彻底烂在这一滩尿里了。”
我浑身冷得发抖,那种由于极度羞耻而引发的生理性战栗让我胯间的钢锁再次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想不想让她走?”林晚禾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抹布上的生肉腥味。
我疯狂地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求声。
“那就乖乖听话。”她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的耳根上,“脱掉这身脏裤子,跪在窗台边。我要让你当着她的面,亲眼看着那个老虔婆在外面守着,却只能听着你在我手底下被玩弄得求饶的声音。”
窗外,张大妈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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